自从初代目搭载沢田纲吉的彭格列指环现身签售会,当面催更了一番,神宫寺千夜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中,还有日益加重的迹象。
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要知道,他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坚持写烂文,仰仗的就是那份坚定不移的信念。
里苑当打字员的这几年从未见过见过神宫寺千夜大规模涂改,连改一两个字都是极少的情况,他像一台出错率极低的打印机,将脑袋里的文字以笔为媒介印下来,落笔便是最终版。
结果最近的稿纸被划了一行又一样,比相识至今修改的内容多了百倍有余。
里苑被反常的行为吓到了,初期以为那是新文计划被打乱不想写传记的怨气,但后期隐隐意识到不是这麽一回事。
他写不出来,只好强迫自己写,结果不满意笔下的成果。
好在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他终于接着上次卡壳几天的行数写了下去,看起来写得还挺多。
还没等里苑松一口气,笔尖倾斜着对準干透的黑字,神宫寺千夜面无表情地把刚下写的几行全部划掉,湿润的墨水在纸张上晕染,和老旧的字迹交融在一起。
重新回到起点,一个字也不剩。
里苑的表情裂开了,这一笔一笔的好似脸上的裂缝:“boss,又推翻吗?”
“嗯。”神宫寺千夜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皱眉看了眼密密麻麻全是文字的废稿,撕下化成星辰点点,消散在空中:“这版看起来太慷慨激昂了,看着像giotto某位满嘴‘究极’的朋友,不符合传记,更像是雇了一个托在自吹自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