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并没有刻意以这种方式挖走中原君,只是有些事难以避免,但结果比我想象中的更严重。”
纤长的睫毛垂下,阴影遮住如冻结的湖面般平静的紫眸。
“我稍稍有些抱歉。”
太宰治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医务室,尽管神宫寺千夜的音量和往常一样偏低,但这点距离应该难不倒一扇门之隔的蛞蝓。
他正略带嘲弄地感慨自己居然好心地帮了一把首领,稚嫩的嗓音再次响起。
“但神明永远是正确的,发生这种事只能怪自己遇人不淑和运气太差。实力那麽强还能被小孩子用一把小刀近距离捅伤,说明反应速度太慢,对杀气的感知力有待加强。”
太宰治:“……”
行。
鸢色的眸子收回视线,太宰治难免一阵头疼,这下可怪不了他了。
他对首领起伏不定的智商和情商深感费解。
怎麽做到又笨又聪明的?
……
当天晚上,行李和伤口全都处理好的森鸥外和中原中也啓程前往乡下。
临行前,神宫寺千夜特意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像第一天送小孩去上学的家长,他认真地关照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橙发少年:
“加油,中原君,有什麽不懂的问森副部长。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和危险,呼唤我的真名即可。”
钴蓝色的眼睛複杂地注视着语气淡淡的神明,中原中也抿了抿唇,好似不耐烦地抱怨道:“我知道啦。多大点事,哪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