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千夜:“咒术高专的教育问题不準推卸给我。”
他在心里嘟囔,这也能怪到他的头上?
港书那麽多人看过他的作品,没有一个大张旗鼓地要叛逃——兰堂纯属个人原因,和他没有关系。
“杰来港书了,那我怎麽办?”
五条悟灵光一闪,像趴在地上打滚撒娇的大型犬似的,在电话另一头大声囔囔:
“千夜,我也不念了!我也要辍学!我也要来港书!我要带着硝子一起来!我还要带着七海和灰原一起来!”
要是夜蛾正道听到这段发言,保準能被气到昏厥。
可惜,听到这话的是神宫寺千夜,他只会无条件地欢迎有眼光的人加入港书:“没问题,你们可以一起参加几个月后的文学杯。”
不敢想象今年的文学杯竞争会有多激烈。
但残存的理智让他的良知上线:“你们都走了,咒术界怎麽办?”
“咒术界又不是只有我们仨,离开我们就不行也太没用了吧?”五条悟大大咧咧道。
凭借千年经验,神宫寺千夜试探地提出:“可能,真不行……?”
对不起,咒术界给他的印象不太靠谱。
“就算不行也无所谓吧?”五条悟不以为然地说。
对于将夏油杰当作善恶指标的他而言,他懒得判断那麽多,挚友的选择就是最便捷的参考答案。
再说了,他早就看高层那堆烂橘子不顺眼了,脚底抹油开溜估计能把他们气到猝死。
脑补一下还挺爽的,他愿意在烂橘子的葬礼上大跳《新宝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