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神宫寺千夜回答得非常干脆,他坦然地道出自己的感受,“因为我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生活。”
“……”
“不一样的阅读,不一样的创作,我对世界的输入与输出从未重複。“
“……”
“我会永远坐在影院的座位上,因为我是最热爱观衆的观衆。”
“……”
太宰治的表情像生吃了一只苍蝇般精彩,他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打量着淡漠的白发神明,就像对方无法理解他为何想要寻死,他也无法理解对方为什麽能迸发处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把他恶心得差点解锁被恶心死的自杀方式。
“我知道,人类想法之複杂不是什麽能轻易理解的,我尊重「角色」的差异性。”神宫寺千夜没有灌鸡汤劝太宰治改过自新的意图,他仅是平静地诉说自己的想法。
话题回归愿望本身。
“你的愿望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围,我无法做到让你轻松地死去。”
他顿了顿,怀着尊重信徒人格的心态,真诚地给出次选项:“但我可以让你痛苦地死去。”
太宰治:“……”
太宰治:“不必了。”
痛苦的死法,他没準儿知道的比神还多。
“咳咳。”
充当了很久的背景板,森鸥外试图把话题拉回更重要的事上:“或许,我们该聊聊编辑部?boss,怎麽突然设立了一个新部门?”
“我的作品太多,需要编辑部为我打理。”神宫寺千夜解释道,“还有一点,目前作品的传播方法太低效,但我对此一窍不通,所以也需要编辑部替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