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千夜茫然地歪了下头:“见过?”
他目光灼灼地端详这张陌生的面庞,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靠着木乃伊般的绷带,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丝微弱的熟悉。
是那天在一楼大厅偶遇的小读者。
原来不是员工家属。
“我想起来了。”神宫寺千夜的态度更温和了,面对笔试第一名兼图书角第一位读者,他很难不把对方当作千年一遇的珍宝,“你我建立了缘分,而后于此重逢,这就是文学的指引。”
森鸥外在心里吐槽,这是你俩閑的。
谁閑着没事会在犯罪组织举办文学杯?又有谁閑着没事不为地位去阅读大量烂文?
“难得遇到与我的适配度那麽高的信徒。”神宫寺千夜弯起一个清浅的笑,“作为奖励,我可以在能力範围内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当着我的面说那麽偏心的话,太过分了。”森鸥外半开玩笑地控诉道。
神宫寺千夜像哄小孩的家长般画大饼:“等下届文学杯你考了第一名,我也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还有下届?”森鸥外眼皮狂跳。
“当然,文学素养是能积累进步的,难道一次笔试就能终生决定一个人在组织内的地位吗?”神宫寺千夜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都说了,这次是第一届,那肯定有下一届。”
森鸥外扶额:“boss,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组织还剩多少成员?”
现在内部就有很多不满的声音,再这样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这个嘛……”神宫寺千夜漫不经心地轻抚羽毛笔,像是抚摸人类脆弱的颈脖,“我记得港口afia有一套处置叛徒的流程,虽然行为很野蛮,但可以当作不得已的必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