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在阿若耳边耳语吐槽,转过头来的时候看见那家伙因为跟阿若的对话而露齿傻笑起来。
你明白了。
话说至此,你跨上巴布邀请阿若一起去失落之地。所以好久没上道的巴布带着你和阿若两个加起来六十岁的人和一提啤酒上路了。内燃机的轰鸣声在雨中欢快的响着,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搞过这个了,但有些东西是刻在人类骨髓里的。
比如自由,比如爱。
雨水滴落在巴布的仪表盘上。由于表盘是倾斜的而蓄了些水,高速移动下的巴布,好像一个很久没见的老伙计在悲鸣时代的落幕。
你们兜转了很久,又找人询问了些许,最终停在了一处居民楼前。
“这里……就是誓约之地。当时整个东京我们能找到的最高的地方。”你回想着当年站在上面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那个时刻,拉着阿若前往楼顶。
当年这里跳楼的人比居住的人多,早就荒芜一片,被当成都市传说供人编撰也是家常便饭。哪里像现在翻新后万家灯火。
其实踩着步行梯往上走的时候,你突然有些气馁了。那种感觉有点像18岁的时候因为车祸生病离开日本;20岁的时候被嘲笑学历水;24岁求职的时候看不懂职场暗号;30岁的时候卷进庞大的相亲市场。事件酝酿出来了你一次次的气馁,但那些都过去了,可面前的这一次,你却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最终在距离天台还有两步的时候,你不敢推开那扇门,而你身边的是你十七岁就认识的友人抱着一大提啤酒气喘吁吁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该推开吗?
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