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永远懒洋洋的阿若。”
“收一收你的死夹子音,恶心。”
酒台后立刻传来了低沉的男音。
“混账,这可是我赚钱的流量密码啊!”
今牛若狭往里走去,在靠近木质酒台附近找到了一张折叠椅,习以为常将它抻开躺了上去。酒台里突然扔出来一颗苹果,今牛若狭眼疾手快地接住,随便擦了擦就啃了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有什麽急事找我?最近下雨很频繁,有事不可以le吗?”饱满的果肉里汁水四溢,这样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一个没注意汁水流了出来,害得今牛若狭只好坐起身来。
湫要回来了。”从酒台里猛地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一字一顿的说着。接着他从下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纸盒,一动起来就能听到里面的物品堆积碰撞的声音。
对他这种突然出现的举动,今牛若狭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当他反应过来千代宫轩说的话时,口中的苹果早已在木质地板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了。
随即他恢複了往常般懒散的神态,将苹果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重新瘫在了躺椅上。他偏过头望向千代宫轩,对方点了支烟叼在嘴里,浓密睫毛下金色的下三白眼盯着那个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纸盒。
“真当年在我这里留了一些东西。”他说着掀开了纸盒的盖子,里面塞了一些很多小玩意:几人冬天拍的大头贴、干枯的玫瑰花瓣、不知道什麽牌子的啤酒拉环、断了的琴弦、可爱的皮卡丘挂坠、一截不知道谁的头发编成了手环……
手中的旧物仿佛将他带回去了十来年前,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将盒子放在柜台上,转身去摆弄自己泡的梅子酒。今牛若狭拽着躺椅挪了挪地方,扒着柜台边沿看里面还有些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