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小姐!"松野千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明子回头看去,看见一位穿着昂贵条纹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看起来是个沉稳温润的人。明子打量着他,闻到他身上有着香水掩盖不了的刺鼻气味儿,明子垂眸,没说话。
见明子不语,松野千冬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怀里拿出封信来,七十五度鞠躬郑重其事的递给她。明子看着这封信上"场地圭介"的大字,心里有着不太好预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明子小姐,场地哥前不久调去国外工作了,我是来向您送信的。场地哥托我跟你好好道歉。"
他看着明子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松野千冬似乎还想说些什麽,可明子看着他冻红的脸捂嘴浅笑,他倒只挠头顿住了。
耳朵都红了。
"来屋里坐吧,好心的先生。这鬼天气真冷。"明子搓了搓手,邀请千冬进屋。
两人谈话倒是融洽,明子到兴头上开始为千冬讲自己和场地圭介的初遇。
他们相识于2003年的年末。那时候交笔友仍然是一件流行的事儿。快到年末的一天,护士在给她起针灸的时候说有一封她的来信。明子有些疑惑但又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办休学的时候把医院地址和个人信息贴在交友板上了。
她拆开信封,倒出来一封信。字迹潦草、错别字一堆,明子是耗费了一个晚饭的时间才勉强看懂他的意思。看了不如不看,这个叫场地圭介的家伙居然把他当成了练习写信的一个空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