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你跟小孩子出任务去了?!梵天可还不至于雇佣童工。"可可笑了笑,抿了一口咖啡,眼里充满戏谑。
"怎麽回事儿?阿槐,你怎麽变成小孩子模样了。"灰谷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给自己的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裹起来,连忙郑重其事的说着。
"有烟吗……?没那玩意我……靠二哥你!"灰谷槐还想要说话来要根烟,灰谷龙胆就给她往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
"发生什麽了?"一大桌子人都看着她,灰谷槐突然有些脸红,ikey终于发话了,显然刚刚他也懵圈了。
"是这样的……"扒拉扒拉半天,灰谷槐倚着兰,一脸生无可恋的感觉。
"你是说……你买了一包卫生棉的功夫……有人背后偷袭你然后你醒来就是这样了?!"鹤蝶是最先反应过来并作出概括的,这种事他只在科幻小说里见过。
"我有必要骗人吗?无聊的家伙们。"槐咬碎了棒棒糖,面色都是不悦和嫌弃,拽了拽灰谷兰的衣角,示意他抱抱自己。
灰谷兰这时候终于能确定他是自家小妹。毕竟只有在她烦躁不安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自己。
"ikey……"兰不知道怎麽解释这个好,但是他和龙胆还是很有默契的把她护在身后。毕竟ikey一旁的三途已经快要气出火来一样把枪给上膛了。
"ikey我给你处理了这个小鬼……"
"三途…把枪放下吧。你是叫灰谷槐吗?"ikey难得一见的动了动地方,走向三人。
"灰谷槐,花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槐。"槐推开了两位哥哥的庇护,正面和ikey交锋着。比ikey矮半个头的金发少女很稀奇的和两位哥哥不是一个发色,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漂染的,毕竟有一有一撮头发还是显眼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