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5。”
“那我只比你大5岁。”
閑聊中康斯坦丁也放松了些,这只是一个思想有趣的普通人而已,他甚至敢开玩笑调戏塞维雅了,而塞维雅也没有继续生他的气。
约翰只记得自己聊的很开心,并且吃的也很尽兴,除了没有旖旎的氛围,她就像一个更温柔版本的谢丽尔姐姐那样。好吧,可惜不能和她打/炮。
他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搜刮完了这间屋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一块看起来很名贵的表,正中间有个巨大的花体字,是“y”,他很喜欢。这间房子很好,但他不能确保他是否能一直拥有它。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个富二代捡到了他还给他送了一套房子,多麽温暖的地方,这让他留恋。
他想摆脱那些软弱的感受,比如一个人离开家乡,离开利物浦和父亲。明明是离开让自己痛苦的地方,可为何,总是止不住的想起那些痛苦,他不该那麽软弱可欺的像个还未断奶的孩子,他那麽坚强,哪怕没有母亲,他也被父亲养到了这麽大。
回忆过去只能徒增痛苦,展望未来会让他好过一些。
他蜷缩在暖融融的被窝,那碗面很温暖,直到现在,他能感受到血脉中仍然流淌着那种力量,就像活火山的岩浆咕嘟的冒泡。
第二天,约翰打开房门,房子里却没有那位塞维雅的身影,只有一沓厚厚的钱和一份冒着热气的煎鸡蛋和面包。
钱下压着一张便签,写着:约翰,我父亲之前的管家临时有事,我得去处理,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
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信守诺言的是我,因为我认为能避免的痛苦已然避免,为何还要继续留在约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