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滑又踩了一段油门。
约翰满足的吸上了一口烟,雨天,晴天对他来说都没什麽区别,有烟抽的日子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查斯会不会给他备好烟。话说为什麽那个妹子的车又往前开了一节,她还真是讨厌烟味,隔了这麽远都能闻到吗?
等等,为什麽他坐在车上半天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她自我介绍过吗?为什麽毫无印象。
他多想现在上车去问问情况,可自己浑身的烟味总得稍微散散,不然恐怕她又得发火了。
此时,从他背后驶来了一辆车,他没有在意,大口吐息着潮湿的烟气,试图让嘴里的气味消散
疾驰而过,他的整个侧面被迫被污水洗礼了个彻底。
“狗娘养的!”约翰愤怒的咒骂着,未曾燃烧殆尽的烟头在半空滑过优美的弧线,掉落在地上熄灭了,他小跑着跑向前面停着的车。
他被气坏了,这个沙比看不到旁边有人吗?最好祈祷他们不是同路,不然追上他有他好受的。
“砰!”重重的关门声,带着水汽和一丝烟味,我无语的咳了咳,嫌恶的眼神刚落在他身上,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他浑身的泥点,活像刚刚在地上摔了一跤。
“见鬼,刚刚那辆车实在是下作!老子那麽大个人站在那他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