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比约翰健康强壮呢,疫苗也给你打了,我过一个月再来继续给你打疫苗。
一个月后,对我来说是下一秒后,我隐身又潜入了康斯坦丁家,婴儿床上只有一个一个月大的宝宝,谢丽尔在摇着摇篮哄他睡觉。
他妈的,约翰·康斯坦丁,就你小子命硬。
望着祥和的场景,我五味杂陈,
伤付きすぎたよね
太受伤了吧
思い出の中に溺れる前に
在沉溺在回忆中之前
この场所でさよなら
在这个地方再见
没有妈妈和弟弟还有朋友,不一定亲情占据他的主要人格塑造,我这样自我安慰道。
这样想着,又回到了北诺丁汉,略微有些愧疚的注视着小约翰。
这会还没接触那些东西的小约翰真的天真幼稚的可爱,我这一双手不受控制的伸向小约翰的脸蛋子开始揉搓,立马剧烈反抗的小约翰,“你干嘛!”
小约翰扯开我没有停止作怪的手,怒目圆睁的瞪着我,纤长的睫毛细微的颤动,搭配着捏的红扑扑的脸蛋,安能辨我是雌雄。
“没关系,约翰,我以后我当你弟弟,你这样就有弟弟了”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是女孩子,你怎麽当我弟弟,你只能当我妹妹。”小约翰一本正经的纠正我。
“好,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邀请我,那我答应做你的妹妹,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约翰哥哥。”我快活的笑了,小孩子真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