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又一次被砸向托马斯,终究不堪重负的散架了。
我拎着椅子的上半身残骸,看着地上气若游丝晕倒过去的托马斯,在这期间一直用他那仅剩的断手阻止椅子的靠近,现在他的手臂终于能歇息了,真替他感到高兴,由衷的。
看向紧闭的房门,谢丽尔真的很听话,我很喜欢。
走进,打开了浴室门,谢丽尔闭着眼紧紧抱着一个寸丝未缕孩子颤抖着,隐约能听到抽泣声。
好嘛,我的错,没有把这边静音,让这个老东西嗞哇乱叫吓着孩子们了。
看来这个被抱着的孩子就是小约翰了。
我仍旧保持着我进门时的风度像谢丽尔询问“谢丽尔,好孩子,可以把约翰给我看看吗?”我当然希望她一直很听话。
没能得到回应,这个弟弟还真宝贝的紧呢。我也并非强人所难之人,我还是等谢丽尔自己愿意给我,等待了一小会,谢丽尔擡头看向我,像是确认了我不会伤害他们了,把怀里的弟弟递给了我,她那明亮的蓝眼睛里溢满了担心和害怕,这样好的姐姐,我怎麽会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呢。
我伸手接过这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约翰,你姐姐好爱你,你知不知道。”这小东西是康斯坦丁?“不哭不闹,小约翰真乖。”
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湿润,去他妈的康斯坦丁,你小子被判处无妈徒刑了!
立刻清理了胸口的痕迹,把这个金发小混蛋还给了他姐姐,离开了浴室。
走至餐厅,实在是有点像入户兇杀案了,我可不是家庭杀手,没兴趣要这残废的命。
修好了椅子后,顺便治疗了托马斯,离开了这栋普通的英国複式建筑,仍旧是瓢泼大雨,也对嘛,毕竟是英国利物浦。
《brooklynbloodpob!(slow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