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干爹人很好,特别热情,也很尊重我,非常感谢他,我度过了人生中最舒心的两个月。
但我觉得日向干爹眼神不太好,他说老爸是一个温柔可靠的前辈。
温柔可靠?
虽然我承认老爸是很可靠,但他的温柔仅限于妈妈吧?
这麽一说,全世界的人都得到了老爸的温柔以待,只有我,亲儿子,得到一个臭脸吗?
呵,想到这里,我就在心里和老爸比赛了,内容是“得到妈妈更多宠爱”。
接招吧老爸,我可是很强的!
本来我是要去影山飞雄那里的,但是影山飞雄待了两天我实在受不了了。
谁和小孩子比赛都这麽较真啊?
啊不用敬语的原因很显而易见吧?
影山飞雄的心理年龄可能还没有我大,我自认为这样的排球白癡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提前结束了在影山飞雄家蹭吃蹭喝的行程,马上收拾行李去到赤苇干爹家。
赤苇干爹人很好,是个编辑,非常负责,他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祝福你赤苇干爹。
但赤苇干爹有空就会催妈妈交稿。
我在这里两个月了,他每天都会打一遍电话。
外出流浪的这几年,这还是我听见妈妈声音最集中的阶段。
“你家孩子还在我这里。”赤苇干爹说。
“……啊?哦,嘶……菅原静之?好像是这个名字吧?”青木杏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