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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被吵得头疼。

另一边的青木杏就没有这种烦恼。

和排球部集训不同,化竞集训要早两天,而且是自己去。

在乌野排球部吵吵闹闹的时候,青木杏已经陷入化学实验的苦海,在井闼山的实验室里埋头苦学了。

好难,但好有趣。

青木杏觉得,自己当时坚持学化学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里的人都还挺好相处的,就是有点奇怪。

正在刷牙的她听见了熟悉的“啪嗒”声,不同于第一天的着急,第三天的她已经知道是什麽发了“啪嗒”声。

青木杏隔壁床的主人,佐仓伴子,一个出门前掷杯筊看运势的女人。

刚洗完脸的青木杏听见了室友的惊呼声,夜久烨摇晃着佐仓伴子的肩膀,“佐仓!你振作一点啊!”

“怎麽了?终于是阴杯吗?”前两天一直都是圣杯,青木杏还想着什麽时候能来个不一样的。

夜久烨继续晃佐仓,“再掷一次吧,应该是神明不小心的。”

佐仓伴子面色惶恐,不安地重新掷了一次。

是笑杯。

神明也还未决定。

但总比阴杯好。

最终,不能迟到的佐仓伴子还是出门了,她包裹得非常严实。帽子、墨镜、口罩、外套一个不落,出门前喷了三遍酒精,包里备着消毒抽纸。

青木杏和夜久烨走在后面。

虽然夜久烨目前表现正常,但她其实也不正常。她是一个非常相信玄学的女人,準确来说就是直觉系。

比如说她现在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