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鬼使神差的没有选择撂挑子不干,虽然他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这个人人傻钱多,实在不能放过,但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决定继续担任她的保镖的理由——至少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人。
他想。
她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背后的重量和温暖正不断传来,偶尔会有她咬破章鱼丸子时被烫到的呼气声,作为一个职业小白脸来说,这种事情只不过是他精通的多项技能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但现在,禅院甚尔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僵住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对于这一切都太过熟稔,好像他们两个早就已经相熟一样,这样不占据主动叫他有些不适应。
“喂。”他说:“我们以前,见过吗?”
他听见少女拉长的调子。她说:“诶——你现在才想起问啊。怎麽说呢,我和你没见过,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和另外一位‘甚尔’,我们非常熟悉哦——对,他也是天与暴君,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禅院甚尔:她不是人傻钱多,她是已经疯了。
但是他却忍不住要继续听下去。
继续听,她和那位甚尔之间的种种冒险。禅院甚尔以为自己是很无所谓的,直到他听见星野绘梨有些遗憾的叹道:“要是甚尔也在这里就好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无动于衷。
“这样说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