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她说:“你们之前说我不该那麽着急的自尽,要看看给出这种指令的人值不值得信任——你们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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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被困在了同一段时间当中。
像是定时开关机,只会重複相同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不可抗力只顾着自己无法做出反抗,日複一日日複一日,不断的重複着自己成为盘星教教主的日子。
他曾经的事情好像被压缩过了,反正今天他就是会不断重複屠村、弑父杀母、接管盘星教的程序。比如现在,放在家里行兇完毕的夏油杰满身是血,走上台,沉默半晌。不是没想起台词来,他是想,现在差不多应该是到了盘星教原来的主理人,叫什麽来着忘了,反正是个普通人,上来反对自己成为新的教主的时候,然后自己会用达摩把他砸扁——随便吧,重複了十八遍了,人都麻了。
已经答应了绘梨,会用自己的眼睛真切的去看看想要除去的“普通人”究竟是什麽样子的夏油杰在前八次都在拼命阻止自己杀人动作,到后来实在没什麽反应,他也渐渐麻了。
或许这就是地狱的某一层吧,反正自己本来就已经死了,回归地狱好像也没什麽不对的。
现在他正等着那个忘记名字的主理人走上台来,然后被他用达摩压扁,然而等了又等,他始终没等到走上台的主理人。
夏油杰:?
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搞得渐渐麻木的脑细胞重新开始艰难的活跃,他试图理解一下是不是有什麽异常状况发生了,然而还不等他用眼睛将面前的信徒们扫视一遍,他身边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突然发出一声爆响后碎成一地的渣滓。
一个男人如同炮弹一般,击碎了玻璃在满地尖锐中翻滚一圈,再看时已经站好。他抖掉背后挂在衣服上的玻璃残渣,熟练地将咒灵缠在自己的身上,在信徒们“你是什麽人”的大声喝问之中缓慢的拔出天逆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