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绘梨在背后拼命的拜托他, 他才不会就这样逃跑呢——而且逃跑的时候他还被打了好几下,别问无下限, 问就是突然失灵。
展开的手掌空空蕩蕩的, 在不久之前这手心当中还握着另外一个柔软手掌, 只是这样皮肤之间的接触, 体温的交换就能让人觉得满足和放松, 接连爆发的破坏欲在那个时候全部消弭, 好像只要两个人这样在一起就什麽都无所谓了。
“不妙。”沙发上的男人仰头向后靠过去。
这种异常状态要是再不解除的话说不定不知道什麽时候七海就真的要杀上门来了。
另一边, 和七海建人一起回到家里的星野绘梨也同样并不轻松。
七海已经连最后的面具都懒得戴了,他摆出一副完全不打算继续保密的样子,之前用来暴揍真人和五条悟的方形刀就被随手放在茶几上, 他本人则是动作有些粗暴的将西装外套扔到沙发后背上,扯掉领带时深呼吸一次,不知道是因为领带勒得太紧叫人无法呼吸,还是因为在压抑想要像揍那两个人一样揍自己一顿的沖动。
“谈谈吧。”七海说。
绘梨, 手指搅在一起, 怂怂的:“你想谈什麽?”
谈什麽?
七海真是要被气笑了。
谈什麽,还能谈什麽?总不能谈谈他在绘梨不在的这段时间又杀了多少咒灵吧?
你去了哪里?这段时间你在做什麽?有没有遭遇什麽危险?为什麽不和我联系?
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千头万绪之下, 他决定从“那封邮件”开始。
“你好七海,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他声音平静:“从这里开始说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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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
绘梨的态度非常坦诚,虽然不是事无巨细,但非常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遭遇,以及不告而别的原因。双方互为家人,在一起生活了这样长的时间,早就成了彼此无比重要的存在,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彼此都是如此珍视着这份宝贵的羁绊,这种时候是决不允许有谎言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