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按住绘梨也不让她说话。
虽然是个可恨的家伙。
但就算是对这家伙来说,失而複得和虚惊一场也是最美好的词语了。
“啊,找到了找到了。”
语调慵懒,伏黑甚尔的声音出现时夏油杰基本也恢複了冷静。他转过身看着从道路尽头缓慢走来的高大男人,还有他身上缠着的那条咒灵。他双手空无一物,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莫名的,就是叫人感到非常不妙。
你做了什麽?
夏油杰眼神询问绘梨。
我哪知道啊我一直跟你在一块呢。
绘梨拼命摇头。
然后她就看着甚尔从丑宝的嘴里掏出了一大把树叶。
伏黑甚尔笑的更开心了:“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之前你给我的这些钱突然一下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怎麽回事呢?”
他又拿出了一个牌子:“我又找到了这个,然后我发现把这玩意挂脖子上的时候,这些树叶——”
他把【顶级富婆】挂脖子上。
“——就又变成钱了。”
绘梨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淦,之前洗澡的时候把【顶级富婆】牌摘下来了!
“真是神奇啊对吗?”甚尔笑容越来越鬼畜了。
“那、那个。”绘梨尽力保持冷静:“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