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典明,宽和礼貌,重点是距离感和稚嫩羞涩,吃这一口的富婆不是没有, 但是普遍比较温和来钱比较慢。
夏油杰, 温柔体贴,重点是神秘感和若隐若现的邪气, 仿佛随时会黑化暴走的危险感有身价倍增的可能, 但拉不下脸说情话是超大的减分项。
“你们两个脸都不错, 喜欢你们这一款的一般年纪比较大,某种方面来说会比年轻的更好哄。”甚尔说,他看向绘梨,像是一个正在设计剧情的导演,思考了三秒之后,他试着把绘梨的眼睛遮起来:“适当的虚弱感会激发同情,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身患绝症的盲人妹妹。”
绘梨,钦佩:你说得好有道理。
她当场戏精上身,用可云的演技展现了一出什麽叫做“我是盲人”,在甚尔哈哈大笑的时候,花京院赶快过来把她按住:“好好,好了绘梨,是绝症盲人不是神经病,可以了。”
看着这群人,夏油杰忍不住再次感叹:到底是什麽神奇的土壤,才能孕育出你们这样的人才。
本来大家决定要这样搞钱,两个dk心理压力大的鸭皮,除了那个绝症盲人兴奋得不行,随时準备上阵给哥哥们助力之外,就只有那个资深导师游刃有余了。他稍微尝试了一下就发现这两个人连别人摸一下手都受不了,绘梨除了用抽搐演技吓跑他的目标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天与暴君当场震怒。
“一群没用的东西。”甚尔冷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我养别人的时候。”
他拿出暴君的架势,用天逆鉾把这三个人挨个指过去:“在旁边乖乖待着,别耽误我赚钱。”
三个人:好的。
然后他们就沖到门缝边和窗台下面蹲着了!
开玩笑这种事情怎麽能不看看啊!夏油杰的咒灵太费电了,但是花京院典明的绿色法皇不就是为这种时候存在的吗?花京院,快用你无敌的触手去看看他们在干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