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面无表请的舔着冰激淩,她现在正和夏油杰五条悟坐在一条长凳上,看着不远处正在说话的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
“诸位,我感到非常痛心。”她说:“没想到我的好伙伴,竟然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枉我一直以来都这样保护他,爱护他,结果他转头就和别人跑了。”
夏油杰:“对花京院来说空条才是旧人吧,明明是人家先来的,不算喜新厌旧啦。”
绘梨,悲痛:“那我算什麽!本来是双倍的快乐,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到头来我只算是承承类卿吗!”
五条悟:“类不上,你看看你哪里能类的上空条啊。”
她想打五条悟一拳,但是被他的术式防住了。绘梨气哼哼地要求他们严格遵守吃人嘴短的原则,不许说她不愿意听的话。
“你们说。”绘梨苦大仇深:“他能成功劝服白金之星不要再因为我开了人家的船追究我吗?哇,那个不守男德我的意思是那个白金之星真的超级恐怖的,三个石头差点把我们的船击沉,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五条悟:“提醒一下,那是你偷别人的船。”
住口啦!
她接连说着“开船不能算偷,是窃窃船!那生死攸关的事,能叫偷吗?”紧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麽“奇蛋”、什麽“不是故意的”、什麽“都怪【游戏人生】”,在两个dk的无情嘲笑之中,到处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种气氛叫人有点着迷。
这两个人比起十年之后看起来好相处多了,起码现在她不用担心夏油杰名字突然变红,五条悟也不会突然一下就露出那种想要打爆你的样子。伏黑甚尔曾经说过一些有关于咒术师的事情,五条悟和夏油杰与绘梨一样都是高中生,然而面对的危险是尚未患病的绘梨从未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