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昭元一一再一次飞出去了,这次还在地上划了几米。
在她刚才飞出去的地方,阿部德满一脚战力,一脚摆出踢腿的姿势。
没错,昭元一一不但没有找回女孩子的尊严,而且还被一脚踹在了臀部上。
“攻击的时候要不动声色不知道吗!你扭成麻花一样的在那蓄啥呢,对手只想要破绽,你这是要破腚啊。”
一手捂脸,一手捂者臀部被踢到的地方,但是趴在地上的她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她可怜的肋骨上,又放下臀部上的手回去捂肋骨,果然,唯心主义不可取,疼痛还是疼痛,除了疼痛什麽都带不来。
说真的,这几天她过的太艰难了,祓神院刚开课就被桩子老师带去爱的恐吓,还被扔在回校的路上,然后被打得半死,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额头上的伤痕累累应该是某个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的祓神师在将她的“尸体”运回学校时让她不停的以头抢地造成的,伤还没好全,这就继续接受另一位老师暴击。
讲真的,去考个教师资格证吧,老师们,这样真的不行。
是不是有病
六天在密集的训练下很快就过去了。
昭元一一并不觉得自己的体术有多少的提高,但是她确实已经习惯了和呼吸间的疼痛共存,以至于夜里仅有的三小时睡眠时间里,她甚至开始品味疼痛以取代面对未知的紧张感。
第七天夜晚。
她站在祓神院的门口等待着阿部德满向她宣布今天最后的任务。经过这麽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了这个彪形大汉魁梧的皮肉下隐藏着的“恶毒”的心——这家伙其实是个脑力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