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
不但没有,她还通过门缝看到了里面透出来的昏暗的光。
不会有人在里面吧,那岂不是完蛋?
犹豫了一下,不过昭元一一觉得都到这了,不如赌一把,而且刚才的锁还是她给打开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她鼓起勇气推开门,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住了,整个房间贴满了黄色的符纸,一个身形瘦弱的黑发少年被六条锁链牢牢地锁着,昭元一一发出动静却还是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突然,那个少年擡起头和昭元一一对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任何信息的表情让只是看着的人都能感到一阵虚无。
“你,你好,那个我,额,我是昭元一一,你是那个就要死刑的新同学吗?”
说完昭元一一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捂住嘴有些尴尬。
但是没想到对面的少年脾气这麽好,不但没有生气还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乙骨忧太。”
虽然只有一句。
越狱吗少年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夜晚的风吹在胳膊上有些凉,周围非常安静,又没有那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