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一一这样想着,抓起在厨房角落里的早扫把,杵在地面上当作拐杖。
突然,她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索性更烂些吧。
病号服,扫把拐杖,见人就问这是哪。好家伙,她直接变成别人平凡日常里的怪人了。
这麽自我嘲讽着,昭元一一推开了房间的门。
终于看见了外面的景象的昭元一一不禁感叹:
好家伙,空无一人。
顺着楼梯下去,一瘸一拐的走过几个不知名建筑物,绕过操场的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然而从出门到现在,除了这所”学校“格外的古色古香,语言贫瘠的她也总结不出来什麽东西。
坐在操场边,蓝色已经完全吞噬天边的橘色,她仰着躺在地面上,感受着无尽的夜空,这才迎来短暂的放松。
就一会,一会就好,让我沉溺在这个和往常一样的夜空里,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什没东西从天空中坠落,好像还带着银色的尾巴。
是流星吗?可恶,永远都来不及许愿。
然后昭元一一就看见这个“流星”越来越大,好像隐隐有像她砸来的趋势。
不会吧,不会吧,一个普通人就这麽点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