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把她的毛绒鲨鱼当枕头了。
慕言:“……?”
这家伙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这可是她的床!
她刚才是怎麽脑子一抽,顺手就进了自己房间?!
慕言扶额无语,一手拉住金的胳膊,直接瞬移到隔壁的次卧。
“嗯……?”或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且有念的痕迹,金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大体是因为睡了半个多小时,金的酒也稍微醒了一些。
只不过,那个“稍微”,在他发现自己当下的处境时,就清醒了“大半”。
此时,金看着穿着长袖长裤、盘腿坐在他胸口上、撑着下颌在他上方笑眯眯瞅着他的慕言,一时间有点拿不準现在什麽情况。
尤其他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都被拉到头顶绑了起来,同样被金色绸缎绑住的还有两只脚。
甚至于,手和脚都被层层叠叠的空间封锁,如此複杂的空间结构,想要突破出来,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除非他用断手断脚的方式挣脱,但……那一定是个最糟糕的主意。
麻烦了……因为没有杀气,又或者说,因为是他太过熟悉的慕言的气息,所以即使被绑了,身体也没有做出本能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