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好嘛，反正，应该也会有很长时间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我要趁离开之前先给你道歉。”

“道歉？”东露微讶。

“嗯，就是……之前……”慕言的手指刮了刮脸颊，“我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嘛？还害你灵魂之力受损，恢複了好久……而且明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太过靠近，还总是抓着你不放，虽然你之前都兇我了……”

对于东之前生气沖她发火这件事，不知道为什麽，她始终有些在意，嗯，就当是她小气好了。

“……”东看了看她，很敏锐地察觉到，小姑娘说话的重点在于他之前兇她了。

他忽的流露出一抹无奈之色，目中温柔流淌：“你真是……”

他轻叹一口气，笑道：“就因为这个来向我道歉？是想让我无地自容？”

“诶？”慕言一呆，“什、什麽无地自容啊？我才没有这种意思，你别乱说。”

慕言慌忙摆手。

糟了，祖宗怎麽会这麽想？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天啊，她怎麽面对祖宗的时候，总是不能进退自如？果然那几百年的饭不是白吃的吗？

就在慕言慌乱之际，她又一怔，因为，她已经被东揽入了怀中，脑袋被他轻按在胸口，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发出。

“我没有讨厌你靠近。”

什麽？

“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应对而已，你就当做……是老人家脾气古怪？性格不好？”

“哈哈哈，什麽啊？东哪里性格不好了？虽然生气起来是有点兇……”

“吓到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