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作为正会长、高龄120岁的尼特罗好像比你认识的人更多。”他可没这些前科。
“尼特罗会长实在是太强大了,他的眼睛里没有弱者。”
“嗯,关注弱势群体的帕里,就可以轻易操纵他们作案呢。”
“……”
帕里斯通幽深的眼眸静静地凝视慕言。
他带着笑意,仿佛想要深深的,将慕言看进自己心里。
忽然,他拍起了手掌,击掌赞叹道:“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阿言的準备,真是令人惊叹。”
“应该不只你们几个人能完成的吧?这种手法,感觉背后有黑暗势力的影子呢。”
“看来阿言为了抓我,也做了很多不法交易。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毕竟真正受伤的只有帕里嘛。哦,还有一些法外狂徒,最近将尽数落网。短暂的失蹤而已嘛,问题不大。”慕言摇了摇手指。
帕里斯通再度笑了起来:“那,阿言给我準备的是什麽罪名呢?”
“你猜?”
“唔,主要是教唆犯罪吧。”帕里斯通一只手轻轻挨着下巴,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般,轻松写意。
不是亲自动手,而是通过暗示、劝说、利诱、怂恿、威胁等方法,将自己的犯罪意图灌输给他人,致使其按教唆人的意图实施犯罪。
“一般来说,短则3年,长则10年,但阿言都给我罗列了这麽长这麽多的事故,感觉要50年起步的样子。”
“嗯嗯,判断精準,不愧是帕里,学识丰厚。”慕言给他点赞。
“其实你知道吗?”她又说,“我有朋友说,像你这样的人,就算判18000年都不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