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可怕啊,像这样。]慕言不愿意示弱,但本能却超过了理智,[小梦曾经有20的时间处于半被西索控制的状态,虽说是在西索最初出现在她的脑袋里那段时间里。我并不明白为什麽我没有出现这种状态,但小梦的情况或许能够算是一种警醒?]
[还有钟子箫。]慕言转过头去,睁眼看向和陆浩玩游戏被耍得小脸通红的小男孩,[那个时候你们也应该看见了,“芬克斯”曾经有一瞬间出现在男孩的“外表”上,在听到我念出库洛洛的名字时。]
[虽然案例还远远不够,但也足够让人産生其他的联想和猜想:事情并不是按照我一开始设想的,你们只能一直存在于内部,存在于我们的脑海和思维里,其实是有机会出来的,只是需要恰当的时机。]
“也有可能,每一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库洛洛突然道。
[个例都有不同吗?……不排除这种可能。]
“阿言,你认为我们跟你是什麽关系?”金说。
[寄生和被寄生的关系。寄生者急于掌控,被寄生者急于甩掉寄生物。但目前的状态,是共生。]
“那麽你认为其他人呢?”
[其他人?]
“每一个人和别人相处的方法和模式都不同,你想要从我们中寻求到平衡;别人却可能想要利用‘我们’,用我们达到某种目的;甚至有人会毫无主见的被‘我们’洗脑、控制,思想行为都按照寄生者的要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