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屏幕上,一片又一片的血如墨般晕染开来,暴雨中,地面上彙聚起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血洼。
那男人转头看了眼大屏幕,正巧看见长大后的主角——那个黑和服的小男孩一身挺拔的黑衣,在雨中缓缓走过。
浸满鲜血的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太刀,刀身被雨水洗刷得雪亮,并不见血,可拖在地面上的刀尖却留了一路不甚明显的血痕。
他脸上溅了一抹血,雨水从他脸上滑落,血痕丝毫未减,眼神同深秋的雨一样,灰暗得令人发寒。
男人打了个哆嗦,转回头来,发觉不仅找他茬的白发男人在盯着他,一旁的那个黑发男人也在盯着他,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刚才电影里那个杀人魔的眼神。
——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又打了个哆嗦,瞬间没了底气,默不作声地坐了回去,想要息事宁人。
然而五条悟不準备放过他,他又踹了一脚,椅子发出岌岌可危的咯吱声,那男人扭过头,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五条悟吸了口奶茶:“我数三个数,你给我滚蛋,三、二……”
男人急急喊道:“你不能这样,我买了票的!”
“悟,好好看电影。”
“哈?”五条悟拧着眉头看着他:“关我什麽事?我又不是票贩子。”
“你……”
那人还想说话,余光看见夏油杰威胁的眼神顿时闭了嘴,他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替五条悟抱着爆米花和奶茶的夏油杰,忙不叠地拉着女朋友走了。
五条悟这才舒坦了,把爆米花抱回来捧在怀里边吃边看。
电影已经演到了关键部分,只不过走向俗套中带着几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