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夜蛾正道脸色铁青地看着他，气得指着他的手都跟着直哆嗦：“你说说你……你说说你！”

五条悟擡起头，眼神充满无辜：“我怎麽了嘛……”

夜蛾正道倒退一步，坐在堆满了玩偶的座位上，气得吹胡子瞪眼，捞起旁边的玩偶就砸了过去：“你都二十八了！能不能干点人干的事！”

白色的兔子玩偶砸在五条悟头上，又掉下来，被他捡起来抱进怀里，小声嘀咕：“怎麽就不是人干的事了，我哪知道那家伙什麽都往上编……”

“你还找理由！”

“……”五条悟不情不愿地闭了嘴，继续坐在这里等夜蛾正道的训。

夜蛾正道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一口气噎在嗓子里，缓了半天，他站起来，苦口婆心地对五条悟“规劝”：“你也二十多岁的人了，什麽时候才能让我真正放下心……”

五条悟鼓着腮帮子，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什麽态度？！”夜蛾正道气得又捞起一个玩偶砸过去。

“……”五条悟不敢怒也不敢言地摸了摸被砸红的脑门：“杰呢？他知道这些事情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夜蛾正道背着手走过来，拎着五条悟的耳朵：“你俩什麽时候在一起的？！”

五条悟手抵着他胳膊，委屈巴巴的：“我怎麽知道……”

“啊？！”

五条悟立马收手坐直了，老老实实道：“不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夜蛾正道手上一松。

五条悟立马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好几米，哼哼唧唧道：“你竟然对你可爱的学生动手……我要找杰告状去！他在哪里？喂，校长，你说句话啊，杰该不会被我气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