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操场一侧,禅院真希和虎杖悠仁各执一边,在衆人的围观下,赤手空拳地来了几个回合。
肉搏比运用武器更能锻炼咒术师的体术,烈阳下,二人的身影如燕般掠到一起,继而拳脚相加,虎杖悠仁的胳膊狠狠抵住禅院真希踢来的腿,正在角力,一旁的夏油杰抱着胳膊,指点道:“悠仁,光用蛮力可不行哦——”
“卸力,下压,顺势抽身……”夏油杰正要走过去,一旁蹲着的五条悟突然道:“蛮力怎麽不行?悠仁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我觉得这种打法很有他的风格。”
“悟……?”夏油杰回过头,有些惊讶。
围着的学生们本来正忙着给两人叫好,听到这话,场面静了下来,虎杖悠仁和禅院真希也收回动作,有些茫然。
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虽然性格迥异,但一向很合得来,在教导学生这方面,五条悟从来没有当着面对夏油杰的教育方式提出过什麽异议。
在衆人的目光中,夏油杰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意思,温和道:“嗯,悟说得也是。”
五条悟忽的不说话了,别过头看着地面,像发呆似的。
衆人有些尴尬,但两位老师却是神色自然,夏油杰继续挑着虎杖悠仁和禅院真希打斗时的动作错漏,五条悟既不说话,也不看学生训练,仿佛忘记了他今天是来干什麽的。
学生们只当这是个小插曲,谁也没有多在意。
然而不出半个小时,五条悟又开始了。
彼时夏油杰正在给伏黑惠做一个动作的示範,五条悟突然插着裤兜走过去,语调怪怪的:“杰,你这个动作好像金鸡独立。”
夏油杰把着伏黑惠手臂的动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