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聚会还在进行,夏油杰没追过来,五条悟逃似的回了月之寮。
刚一进门,狱门疆淡淡道:“你跑什麽?”
五条悟关门的手微僵,静了一秒,他没好气地回了句:“急着回来补觉呢。”
月之寮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大家都下楼参加一条拓麻的生日宴去了。
五条悟喝了口凉水,心中尚未平複,他满脑子都是夏油杰近在咫尺的脸,和他血淋淋的伤口。
——不知道杰好好包扎了没有……
他放下水杯,往楼上走去,狱门疆突然道:“吶,六眼,你刚才脑子清醒吗?”
“?”五条悟站在楼梯上,脚步一顿:“你骂我?”
“不是……老衲认真跟你说话呢!”
“哦……”五条悟没精打采道:“不清醒。”
狱门疆暗戳戳道:“那、那老衲有个事想跟你说。”
“?”
“刚才那个坏小子,趁着你不清醒偷亲你来着。”
“???”
“真的,你不信品品你嘴里,是不是有他渡过来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