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五条悟把狱门疆抱在怀里,扭了扭身子:“既然你这麽在乎我,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狱门疆毫无波澜道:“老衲绝不可能冒着被销毁的风险去那个人身边帮你监视的,快松开老衲。”
“诶……”五条悟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把它往床面上一丢,跟着坐下来:“杰又不记得你,没关系吧……”
“万一他恢複记忆怎麽办?!”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爬上床:“绝对不可能,那家伙的脑子都抽到连我都不放过了,怎麽可能恢複记忆……”
“但是他要是哪天恢複了记忆……”五条悟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吶,老头,杰会有这些世界的记忆吗?”
狱门疆爱答不理道:“你有吗?”
“我?”五条悟歪了歪头:“我当然有啊。”
“你有他就有。”
“这样麽……”五条悟垂下眼:“那也挺好的。”
“不知道杰会不会开心呢?”五条悟倒在床上,枕着胳膊出神:“我倒是挺开心的。”
……
今夜的月之寮中灯火通明,宿舍楼后的广场上,月光被遮住的地方,正在举行着一场独属于黑夜的聚会。
许多不属于黑主学院的贵族吸血鬼们聚在这里,觥筹与浮动的人影交错,晃动的酒杯中是豔红的液体,不知是红酒还是鲜血,黑夜中的野兽们正沉迷于这场奢靡的盛宴。
——今天是一条拓麻的生日宴。
五条悟站在高脚杯搭成的酒杯塔前,酒杯中装着或深或浅的红色液体,他被玻璃的反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他的手朝杯子伸去,旁边有人插进话来:“悟君,那杯是红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