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突然多了个东西,是把漆黑的枪。
五条悟伸手要碰,却一下子被夏油杰拍开了。
五条悟:“那是什麽?对付我的武器?你不是说你早就不想干了吗?”
夏油杰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五条悟的脸色沉下来,他才道:“你不怕它某天擦枪走火吗?”
五条悟没说话。
明明离放学还有一节课,夏油杰却随手拿起包,一言不发地从后门离开了。
五条悟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忽的看见桌上的枪没被带走:“诶……”
“这是什麽意思……”
十几分钟后,月之寮中,蓝堂英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一旁小茶几上放着的枪,极其肯定道:“这是他给你的定情信物!绝对是!”
架院晓坐在旁边一脸困惑:“英,他们血猎会送这种要命的东西给我们当定情信物吗?”
蓝堂英白眼一翻:“那我哪知道,我又不会喜欢上家畜。但血猎的武器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一个人送另一个人重要的东西……嘛,反正就差不多是那麽回事。”
五条悟苦大仇深地吸着奶茶:“哪回事啊……说清楚点。”
“就、就那麽回事嘛……”
“可我感觉他对我好冷淡哦……”
“人嘛,都是会害羞的,根据我蓝堂大爷的泡妞经验,死缠烂打和欲擒故纵,你只要选一个坚持到底,上鈎那是分分钟的事~”
架院晓:“英,你说的是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