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牧师茫然地睁大了眼,只听五条悟又道:“要是杰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给我弄张床来,嗯……再来两盘点心,哦,牛奶也帮我热一下,记得要五勺白糖哦~”
五条悟拍拍屁股钻回牢房,顺带还把倒在地上的门拉起来,就那麽粗粗地合上了。
站在外面的两人:“……”
床最终还是没有弄来,因为狭小的门根本不足以将床这种东西塞进去,改借着上层巡逻的名头,给他塞了张折叠的躺椅进去,从门外望着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哀伤,仿佛公主就要命不久矣。
而牢房里,五条悟拉开躺椅,身上搭着小毛毯,手里捧着一大杯热牛奶,点心碟放在手边,被他时不时捏进嘴里几块,忽略到周围的环境的话,他过得可以称得上安逸了。
他正跟狱门疆聊着天,只不过话题就不那麽安逸了。
五条悟兴致勃勃的:“我上去弄死那个拂晓,魔王换我当。”
“六眼,你醒醒,你是公主!”
“诶……但是魔王这个名号真的很好听嘛……”他低头抿了口吸管里的奶:“话说,你现在在哪呢?能不能帮我看看那个拂晓在折腾什麽呢?”
狱门疆沉默片刻,小声吐出两个字:“土里。”
“?”
“老衲在土里!”
“噗……”五条悟的牛奶喷了出来,他呛咳两下,急忙坐起来,埋怨道:“你声音这麽大干什麽……”
狱门疆阴恻恻地:“知道了的话还不快点想办法离开这个世界,老衲合着那个房间里的碎石碎瓦都被当做垃圾给倒掉了!”
五条悟突然擡头:“那我猫呢?!”
狱门疆冷冷道:“被那小子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