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无神的双眼转向弥塞尔:“你之前在喊你恨谁?”
“……tat对不起大哥,我说着玩的,我就是有很多想和姐姐说。”瞬间怂下来的弥塞尔不情不愿放开我,“大哥也没什麽能和姐姐说的吧?对吧对吧?”
我完全插不上话,更不好说自己失忆了没有什麽旧可以和他们叙,听弥塞尔的意思应该是用念能力把侠客关到哪里去了,弥塞尔对我的态度又很奇怪,好像真的是陌生人却又对我莫名亲昵。
伊尔迷微微俯身凑近我:“你的‘隐’……不对,念能力被封住了?”
“……嗯,出了点事,这样那样的事。”我随便糊弄两句。
他没有退开,反而凑我更近一点:“不止念能力吧?”他没有高光的眼睛自上而下俯视我,“有趣,忘记了吗?”
被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盯着,不知怎麽我很想一拳揍上去,理智又在劝我说我现在打不过他。
伊尔迷托着下巴看着我,又对弥塞尔露出一个假笑:“我有些事要处理,允许你先和伊奥丝说话。”
等他带着三毛消失在视野中,弥塞尔才一副松口气的模样,那双像是石竹花般的眼睛明媚非常:“就只有我们两个了,虽然我不清楚姐姐的老家在哪里,但我们最初大概来自同一个地方,你愿意相信我吗?啊,对不起,突然要你相信我这种话说出来也很莫名其妙吧,可是有些话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说,你愿意听我说吗?”
我思考后,决定听听她的说法。
弥塞尔开开心心原地变出一座房屋,带着我走进去进入客厅:“这里基裘夫人就看不到我们,我们可以坦诚相待。”她握住我的手,“我这些天也旁敲侧击了不少,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姐姐你简直就是穿越女的标準模板,做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