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一副想和我同归于尽的表情。
我放软声音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叫做什麽名字啊?”
“侠客。”他说。
我心髒抽疼一瞬,有那麽一秒我以为自己忘记了人该怎麽呼吸。
侠客是……我必须……不能让他……
不能让他怎麽?
他更靠近我一些,我忍住下意识想后退的沖动,听到他说:“伊奥丝是不是也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啊?
我这才打量周围,由于是个普通到没有特色的房间,我之前还以为是旅馆之类的地方:“……还在友客鑫吗?”
“不在,就算伊奥丝想逃跑也是不行的。”
我控制住自己的无语在心里大喊大叫,憋了几秒才说:“没想逃,只是实在不记得,你能和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吗?。”
从侠客口中我听到了我们相恋的一个版本——在猎人考试中一见钟情交往两年半,由于女方工作原因大多数时间是异地恋状态,只隔几个月打一通电话飞去对方的城市约会,买了这栋小楼当做家,并约定会永远陪着他,然后女方在某日莫名消失四年消息全无,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才偶然见到自称失忆的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