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洗澡。”我秒怂,弱弱地说。
派罗把蜂蜜水递给我也温柔说:“喝了再去,我们等下就帮你请假。”
电视上正好在报道先前的爆炸案,我们三个无言看完这条紧急新闻,派罗看我捧着杯子没动,笑眯眯问我:“还是你想辞职?”
“……”我吨吨吨把水喝完,果断说,“请假。”
事情走向明显坏起来了。
我又不是傻子察觉不出他们的感情,少年人的感情像蛛网一样几乎束缚我。
但我也不可能给出回应……对过去一无所知的我是不是像在利用他们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等我第二天睡醒两个人已经不在家,派罗在冰箱里给我留了食物,我边看电视边囫囵解决完早饭,新闻里正报道早上又发生了三起袭击事件。
友客鑫的日常真了不起,黑丨帮上班比我都勤快。
中午下楼在附近公园閑逛正好看到有移动冰淇淋车,我买了超大份的盒子把每个冰淇淋球的口味都选了,找了个没人的清静长椅坐下,把盒子放在椅子上询问他们的工作状况,两个在工作的人都没有回複我。
我又在网页上浏览念能力者或者除念师的相关信息,发现普通民衆只把这类人当成是都市怪谈,酷拉皮卡先前告诉我念能力者数量稀少,有执照的猎人总共也不到700人,哪怕是猎人协会的下属协专也包括很多不会念能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