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些改变,先从头发开始。”虽然不记得梦境,但绝对发生过很可怕的事。
是我没记忆的过去曾发生过的事。
我心一横,直接用手刀把头发切断,大部分的头发之前都被侠客握在手里,只有一些零碎的头发掉在地上。
“啊,怎麽直接就动手了。”侠客拿着头发一脸可惜。
我披散的头发现在刚好超过肩膀,纠结说:“等下先去理发店再重新修剪吧,不动手我怕我过后就舍不得。”
侠客一听我这麽说就没办法,他把他手里的头发用头绳束好,用纸巾帮我擦掉沾在颈间的碎发,无奈说:“那断的这些就给我。”
“你留这个干嘛?”
他自己说完好像也有点疑惑,但还是把头发收了起来。
我嘀嘀咕咕去浴室洗漱然后坐到楼下的餐桌前,打开楼下的电视后慢吞吞吃早饭,这些早餐一看就是外面买回来的,用念力包裹着并没有变凉。
我们两个都没有什麽做饭天赋。
侠客和我说过他小时候的生存环境,被遗弃在流星街的小孩子都会由被教会庇护的年长女人们集体抚养,教会的神父有努力帮助孩子们长大,但是吃穿那些真的就是捡到什麽用什麽,偶尔神父也能靠关系从外界弄来糖果零食当做奖励发给孩子们,和知识一样都是很珍贵的东西。
他跟同伴们几年之前离开了流星街也是居无定所,吃饭都是在外面吃。
我更不会做饭,如果是在城市就全在餐馆解决,要是在深山全靠带过去的罐头过活,需要补充蛋白质就去矿洞外面打些野兽吃,也都是简单处理烤熟了撒上盐就行,如果我和侠客参加猎人考试那次是美食猎人当老师,估计我们就直接失败了。
吃完饭侠客要陪我去理发店,出门之前我让他也把大衣穿上,被他说:“伊奥丝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总想装成不起眼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