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正直的点头。

“那就没错了,我能感觉到,荷莉、仗助包括承太郎,都对你的存在有所察觉。”

“那麽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是我。”她回答。

成为了概念,“乔伊”这个名字也只代表了一只死去的小狗,不被承认是她的名字。

“不能说吗?”有些老态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拿起经常被人擦拭,所以不显得老旧的相框递给她,“不用说出来也可以,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乔瑟夫一定是确认了什麽。

她接过来,上面是一张乔斯达家族的全家福,她伸出指尖,在荷莉身边的空位上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啊。”他用不出所料的语气感叹道,戴上眼镜,用手指摩挲了几下她指的地方。

“要合影吗,正好他们晚上都会回来。”

“……”

她沉默了一会儿,半蹲着抱住了什麽,一只小狗凭空显出形状,她把狗举高到遮住半张脸的位置,自己只露出一双绿眼睛:“乔伊,它的名字是乔伊。”

乔瑟夫把手放在了她和它的头上,用会让人感到安心的厚重力道揉了揉:“欢迎你们,乔伊,乔伊。”

她:……

感觉眼睛热热的,现在的氛围不哭就不太合适了,她稍微操作了一下。

“唰!”

瞬间,从双眼里喷出的高压水流把乔瑟夫沖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