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告诉你,乔伊,他们死去了,你能明白‘死’是什麽意思吗?”

玩家诚实地摇头。

“身体里的血液不再流动,呼吸停止,再也不能说话或是做一些别的事了,”乔瑟夫说了生理上的死亡,又换了个语气,更温柔,却也更沉重。

“他们的家人、朋友只能从相片里看见思念的人,他的房间里会一切如常,但是房间的主人没办法回去了,原本他说不定会遇到能成为朋友或敌人,但是在一个人死去后,这些未来的交集就不可能到来了。”

乔瑟夫希望他的话能给玩家留下关于死亡的印象,把对待荷莉和承太郎那一套搬到玩家的身上是不合适的,这个特别的孩子注定要投入比常人多出几倍的精力。

乔瑟夫不可能眼看着别人坠落,他在想的是,该怎麽拉住这个孩子。

玩家从乔瑟夫说第一句话就开始走神,目光落在待机状态的游戏机上。

花京院典明死了,玩家的游戏没办法通关了。

如果能像游戏读档一样,不去走错误的路就好了。

……

在玩家能基本无障碍和人交流以后,玩家被乔瑟夫送去了学校,乔瑟夫更倾向于找家庭教师上门,考虑到人是集体动物,为了不让玩家只能接触到家人而对外界産生恐惧,玩家来到了学校。

在学校的经历很单调,除去玩家垫底的成绩外,索性身为监护人的乔瑟夫有提前和老师沟通过,玩家在认知方面有障碍。

用借口骗过老师的乔瑟夫却对着玩家的成绩单捂住了额头:“oh y god!这简直比我当年还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