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的待遇很好吧,只需要每天巡逻就能轻松拿到自己那份钱,现在还要求我们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财産,让我们配合你们?凭什麽啊!”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落下,白色相簿出现,覆盖住加丘的躯体和四肢。

低温和空气接触,散发出阵阵寒烟,加丘护目镜下的眼睛暴虐而清醒。

“就因为你那不切实际的可笑想法,让我们放弃钱,你脑子进水了吧!”

战争一触即发,玩家把手放在加丘的头盔上,还处于暴怒中的扭曲表情和疑惑,共同存在在加丘的脸上,他呼出的气让护目镜变得模糊,因为眼白偏多显得有些兇戾的眼仁死死瞪着玩家。

“……”

玩家按在加丘头盔上的手背青筋暴起,用不符合脸上平静神色的力道重重地把加丘砸在地上,提膝、狠厉痛击!

坚硬的石板路面瞬间碎裂,从加丘的脑袋为点向外蔓延出蛛网状的裂纹,玩家的动作没有停顿,接连把手下的人一次比上次更兇狠的向地面上砸去。

就算白色相簿发动,玩家的手掌被牢牢沾在盔甲上,按着他的整条手臂都冻结成冰块,并且还在顺着向上,似乎要将玩家变成一座冰雕,玩家也没有松手。

早已备好的喷雾对着加丘按下,玩家控制了量,让他没有完全变成獾的形态,达到既保留了一部分动物的特征,又无法使用替身能力,玩家向怒视的加丘腼腆一笑,反手用枪托朝加丘的下巴狠击过去。

“唔呃!”加丘隐忍的闷哼一声,下巴上的神经让它远比头部更脆弱,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在这种几小时就会发生一次小範围沖突的情况下,靠玩家的武力镇压,能勉强维持着表面和平的景象,也是很奇怪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