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脸上的血色立刻就上来了,疼的。

怎麽治疗要比受伤时痛十倍啊?这和用刑有什麽区别?!

哦,他没有拷问情报是吧。

“乔鲁诺……”玩家踉跄一下,被离得最近的阿帕基僵硬地扶住,玩家虚弱地擡手,用那种不久于人世的语气嘱咐,“我会努力翻垃圾桶,尽量不让你有用上黄金体验治疗的机会的。”

50%痛感都让玩家想把自己的头摘下来扔出去了,玩家一想到大家会被暴力“治疗”,从心底抗拒这种方式。

玩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庸医乔鲁诺,害人不浅。”

“乔伊,到底是个什麽感觉啊?”纳兰迦好奇地探头,确认玩家身上的伤已经愈合,脸上忍不住露出惊奇的表情。

“……该怎麽来形容那种感觉呢。”

玩家组织了一下语言:“有点像刚从地狱里逛了一圈。”

“欸——”纳兰迦拉长声音,稚嫩的脸上出现明显的跃跃欲试,简直恨不得下一秒由自己来体验一下,“这麽一说更让人好奇了啊!”

玩家:什麽都好奇只会害了你。

布加拉提在电脑里接到了boss的新指令,要求阿帕基使用忧郁蓝调,在特定位置,严苛要求回放某时间段的情景来传达下一次任务。

玩家心底浮出一个疑问,boss对阿帕基的替身作用很了解啊,连玩家和乔鲁诺都不太清楚具体能力。

说不定阿帕基会经常被boss派去还原现场,或者查账之类的,绝对很好用。

“还好吗?”没有问玩家是否需要,乔鲁诺绅士地递来手帕。

玩家表示自己没事,用手擦去眼尾因为疼痛産生的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