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经过审批通过才到达日本,而且与其关注我这种证件齐全的合法居民,怎麽不见对东京的犯罪率有所关注呢,难道日本警方不作为,对这种国际犯罪组织束手无策,还要对伸出援手的一方多加指责吗?”

玩家扭过头对着安室透说:“也对,如果公安有点效率也就不需要fbi来插手了。”

“不论如何,黑衣组织在日本境内,怎样也轮不到赤井先生为此忧心吧。”

玩家赞同的说:“有道理啊,本国的事情为什麽fbi要来掺和呢?”

如果不是还没完全放下警惕,诸伏景光真想扶额,让玩家不要再用那种一脸正直的表情做出墙头草似的行为,去四处拱火了。

“总之,有关同盟,不能我一言决定。”还要向上级审批,再跟日本官方交接,通过后才能完成,并不像旁人想的那样简单。

安室透点点头表示赞同,尖锐的嘲意也散去了些,但是仍然对赤井秀一看不顺眼。

玩家呆呆地问:“所以暂时没办法合作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玩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恶!聊了这麽久什麽进展也没有,如果把这些时间拿去翻垃圾桶,最起码擂钵街能多一个垃圾处理站了!

玩家越想越气,贼不走空,以极快的速度把三人面前的咖啡全喝了,被苦得脸皱在一起也坚持强势的姿态,语气十分恶劣:“那就别合作了,现在把在组织里出任务得到的资金统统转给我,否则明天你们的脑袋就会挂在琴酒的壁炉上。”

诸伏景光:……怎麽说得好像琴酒跟什麽上世纪的猎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