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和布莱克家断干净?看吶!原来我们中间一直有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西里斯的眉蹙的更深了,眼神却坚定异常:
“我从来没背叛过凤凰社,变成食死徒不是她自愿的,而且就算她嫁给了布莱克也不是你侮辱她的理由!”
身后的同僚衆口铄金,似乎真的认定西里斯是虚与委蛇的混蛋,噪声愈来愈大,欲有把西里斯淹没之相。那人似乎真的找到了真相,更加猖獗:
“是吗?那就证明给大家看。除非——你亲手杀了她。”
法尔达抱住西里斯的小腿,哭着恳求他:
“不……西里斯不要!”
我不忍看到法尔达摇尾乞怜,只得悲伤的盯着西里斯。我们三人相隔的距离就如爱与恨的缝隙。是的,我们快要疯掉了。像漂泊在海上的难民终于去啜饮海水,放弃抵御饑渴的丑态,戏剧性的被绝情的海浪卷进死蛤蜊的空壳。
我的手微微松开,魔杖突然掉在地板上,柔声引导他:
“杀了我吧,你们需要我的命。”
我听到了自己心髒富有规律跳动的声音,难以想象自此之后它就停止了。
“快啊!你不是自诩是弃暗投明的智者吗?”
“一个活脱脱的罪人就在你面前!”
“没準她还怀着雷古勒斯的孩子,我们必须遏制罪人的坏种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