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从硕大的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坠在她脸上的雨水像泣血的泪,深色的黑瞳映出冷冽的白光,脚下的泥泞攀上她的裙摆,活生生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索命鬼魂。
“瞧瞧这出戏,你和蒙特维德不会真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吧?”
我故作镇定,缓缓走进雨幕与她对视:
“人只能一活,却能常死不是吗?你还是跟来了。”
“当然是看看你们这对贱男贱女到底想做什麽。”
“当然是向你讨教如何在魔窟里通往极乐。爱上一个冷血、卑鄙、下作的死东西,我十分钦佩你。”
贝拉愤怒的连握着魔杖的手都在颤抖,一边尖叫辱骂,一边咬牙切齿的连续释放恶咒:
“crucio!”
“sectepra!”
我被剧烈的痛苦击倒在地,绛色世界宛如被焚烧,将破碎的天空烧的哭泣,把土地烧的旋转。我仰着头祈望雨水浇灭,唇上第一次拥有了蓝色。我举起惨白的手,用咒骂激怒她,邀请她火中取栗。
“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依旧没有反抗她的暴怒,温顺的蜷缩在地上纵容她的践踏。
“你根本就不爱汤姆·里德尔,也不懂爱,你才是最可怜的。”
贝拉茫然的停滞了,她多想反驳,可现实的曲折与痉挛无一不证实这话就是真相。就如某本书里说的:残忍其实是像仁慈一样,真实地存在这个世界上,恶也和善具有同等的地位,忍和恶只是自然,它们对这个世界掌握一半的有用和有力。所以关于命运的残忍,贝拉以为只要更残忍,就会如庖丁解牛。可真的是这样吗?她的感官世界不完全,对爱这部分始终是缺憾,用再多的其他填补也终流逝。反而愈加透明,连肿胀的经脉也昭然若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