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仓促的结束后,大家围剿的围剿,烧杀抢掠的烧杀抢掠,谋杀的谋杀,仿佛只是短暂的聚在了一起又四散而逃。我穿着婚纱和雷古勒斯来到了西里斯曾经的房间,将那张结婚照放在了西里斯的宝藏盒子里。我们两个像孩子似的偷笑:
“不知道他以后打开这盒子是什麽表情。”我说。
“没準会说新娘很美呢”
“我猜他会说是两个坏蛋变成一家人了。”
“其实应该给他也发一张请柬……”
“西里斯可能觉得这是一种挑衅吧,或许会直接杀过来。”
“一个沃尔布加就够吓退他了。”
我们将盖子盖好,重新放回了原位。
后来的几个月,我们如同平常的新婚夫妻般甜蜜安稳的度过。平日里各自执行任务,皎月高悬时就依偎在一起抚慰对方,刻意留下的淤青是供午夜亲吻的注脚。但,激情过后我们安静的蜷缩在一起,自始至终都知道以后已成定数,我们根本不敢谈将来,那仿佛像预言家日报里的特大板块,内容有迹可循,深浅可测。
chapter「嫁祸进行时」
春天的洞是蕨类植物叶片的形状,只有用鲜活的生命才能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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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快的让我恍惚。和雷古勒斯在一起的时候天气总是很好,白昼变得更长了,由光的浸润仿佛能看清对方身体的脉络,翩然的两扇肺叶和胀跳的心室,弯曲的背脊如纤长的象牙,波江般清澈的、鲜红的血液像王尔德童话里的玫瑰,颤抖着喷洒出暧昧勾魂的馨香。如此的含苞待放,如此的娇嫩妩媚,永远不会干涸。
伴随着这噬魄的甜美,我的身体却每况愈下。自从冬日里在圣诞树下晕倒过一次,就战战兢兢的害怕偶然度过的某天会是我的忌日。好在因为嫁进了布莱克,雷古勒斯和贝拉的表现又十分的突出,伏地魔对我放下了戒备心,我被允许去这栋房子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