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带领巫师界走向辉煌!”
台下的人们昂扬着狂热的斗志,高声附和着。我和雷古勒斯在济济人群中隐匿自己,与嘶吼的食死徒无形割据着。伏地魔在中央点燃了高台的火炬,那猝然迸发的股股幽火倒映在每个人的眼里,从无尽的过去燃烧直向无尽的未来,疯狂跳跃的焰火像欲飞的凤凰,飞蛾般的信徒在馥郁的迷惘中醉倒,可我看到了死亡。雷古勒斯握住了我的手,我低垂着头盯着我们交叠的影子,仿佛那儿才是完整。
似乎发生了可怕的躁动,一些食死徒兴奋的欢呼,我被涌动的人群搡到了前排,眼睛却忽的失明了。一颗面露忧伤的头颅滚动到我的脚下,上面的毛发还剐蹭过我的小腿。用手缓缓摸了摸自己的眼,覆盖在上的是这温热浓稠的血。我的耳朵格外清晰的听到:
“这就是卧底的下场。”
或许是异物的刺痛,亦或者是悲戚战争的残酷。
我竟然流下血泪。
1
为了乘胜追击剿灭邓布利多派,我与雷古勒斯又被分开了。他被委派偷袭凤凰社的大本营,而我则被指派配合贝拉和另一名叫克洛奇的食死徒去围剿另一波凤凰社成员。与雷古勒斯吻别后,我站在房间的镜子前打量着憔悴的自己——涅槃的年轮炙热滚烫,我这样的小人竟然还在活着,托着那具腐朽的躯壳游蕩,和拜自己所赐的扭结、盲目的日子。临行前,我鬼使神差的拿上了一直没机会寄出的信。
贝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倒也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乌黑的卷发罕见的盘在后面,松散下来的碎发垂在耳侧,布莱克如出一辙的锋利的五官长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豔红色的唇像是萃了人血,纤长的脖子上系着蛇骸骨的项链。右手持杖,左手则握着一把匕首。
比我早到几步的克洛奇绅士的同我问安:
“日安,德西里。”
“日安,克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