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啊,卡西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搬出去了,就住在实验室附近。让保尔死了嫁我换好处的心吧!”
“虽然这确实很振奋人心,但是你已经说了十几遍了。”
路易斯羞赧的在茶杯里放了两块方糖,急匆匆的转移话题:
“别说这个了,下周布莱克家的晚宴你一定要去。”
“沃尔布加绝对不会给我发请柬的,我发誓。”
路易斯摆摆食指否定了我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远处蹙眉讨论的雷古勒斯:
“别忘了还有一个布莱克。”
……
宴会当天,沃尔布加厌恶的看着出现的我,像豸虫贪婪的寄生在了苹果核里似的,十几年来的贵族素养使她仅高傲的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到来客人们身上都萦绕着一股黑气,面色如维多利亚时期似的苍白无一丝血色,手腕内部都烙印着同样的图案,凑近后仿佛能闻到肉被烧焦的味道。他们都无比兴奋的等待那个人的出场,等待他度化自己,度化整个巫师界。那抹绿光是奥林匹斯山上破壳的救世神药,是朱庇特的化身,是最纯净高贵的象征。人们为了他欢呼、癫狂、死亡,那些骨头是铸就他酒池肉林的建材,那些碎肉是培育恶之花的养料。
腐烂的,在人群之中悄然繁育的丑东西。
我感到一阵的恶寒,忽的一双冰冷的手触碰到的我的肩膀。我警惕的回过头,惊愕这手的主人竟然是西蒙娜。
“我们能去露台聊聊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