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陈词滥调的话。”
从人群里挤出来的法尔达痛心疾首,亮出魔杖愤怒的说:
“可笑的正义者们!难道这世界上只有女性吗?爱是双向的,刻板印象里处于弱势的女性并不是你们无端替别人声讨的令牌!沙菲克从未说过卡西是否勾引过布莱克,你们的卑鄙臆想满足了你们无耻的英雄主义,一群无脑的走狗!”
离法尔达最近的克劳奇却扯了扯她,严肃的低声说:
“噤声吧法尔达·安格!别忘了你爸爸在哪儿工作!你的正义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你知道吗!”
法尔达的大脑仿佛被三棱箭射穿了,脸上蕩漾出悲愤,身为一个魔法部官员的女儿竟然无法光明的为朋友出头,连正义也只能随波逐流。是啊,她的话先代表了安格,其次才是她自己。难道她以后也要鄙夷、唾弃她的朋友吗?直到嫁人后被改了姓,也是如此吗?
我淡笑着勾住法尔达的小指,随后自觉的和奥兰多离开了。一个看似独立的个体其实身上链接着无数条线,嘴上的线尤其多,多说一句这线都会扯到别人。我能做的只有远离。
2
霍格沃茨的外墙攀爬着的植被与地上的枯草融合在一起,整座城堡像黑湖水中央的亭子。我与奥兰多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湿漉漉的枯草坪上,我们互相沉默,他惆怅的眺望远处冬日也依旧翁绿的禁林,我则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突然熟悉的声音勾住我的耳畔,我忽的擡起头。是雷古勒斯……和他旁边的西蒙娜,他们里的不远不近同我与奥兰多的缄默不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干瘪的话,艰厄的维持着一种怪异的气氛。